沈硯清猛地睜開眼,迷糊了一瞬,然後看到阮棠蹙著的眉和額頭上細的汗珠:“怎麼了?”
“羊水好像破了。”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沈硯清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下一秒,他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冷得打了個哆嗦。
他來不及找拖鞋,胡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