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冬天,雪下得正。
平房胡同里,許瘸子裹那件破棉襖,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他找到一個公用電話站。
從兜里掏出張皺的小紙條,照著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傳來個男聲,帶著點不耐煩。
“嘿嘿,拐子,是我,許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