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烽掛斷電話後,腦子里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嗡嗡作響。
既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和暗涌的興,又有種面對“第一次”的無措。
第一次,因一個人了心跳。
從未對人過心的蘇烽,此刻像一枚被投滾燙煎鍋的生蛋。
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溫灼得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