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為什麼給我起這個名字呀?”
七歲的孩仰著頭,看著父親。
那是民國初年的書房,窗外的樹葉剛剛泛黃。
父親坐在藤椅上,膝頭攤著一本線裝詩集,過雕花窗欞,落在他清瘦的側臉上。
他的眼中,有慈,有期許,還有一點點當時讀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