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與越南界,某片無名林。
霧還沒散盡,的風裹著草木的腥氣,往領里鉆。
幾棵木棉樹零星散落,樹下落了一地殷紅。
丁佳禾半跪在土上,指尖著消毒紗布,作穩得沒有一。
傷員上的傷口還在滲,他咬著牙,等著把消炎藥輕輕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