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所一間留觀室,白墻綠漆,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碘伏的刺鼻。
韓玉蘭躺在留觀室的病床上,頭上纏了一圈紗布,枕頭上洇出淡淡的黃藥水痕跡。
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門口,手里拿著病歷夾,對王映雪說:“了兩針。有沒有傷到里面,得等明天的檢查結果才能知道。”
王映雪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