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所出來時,已經快七點半了。
葉文熙一個人往回走,家屬院這條小路偏僻,路燈隔很遠才亮一盞,路燈昏黃昏黃的。
越走越慢,像拖著千斤的墜子,每一步都踩在泥里。
在衛生所的時候,沒覺得怎樣,跟韓玉蘭和王映雪說話,心還算正常。
可從衛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