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辦公室出來之後,張雲霞挎著葉文熙的胳膊,兩個人走在路上。
太已經開始落山,映得天邊彩霞一片橙紅,把辦公樓的白墻染了一層暖。
場上最後一批訓練的兵正收拾材往回走,說話聲斷斷續續飄過來。
張雲霞一路嘰嘰喳喳,一邊笑一邊聊。
“哎,我可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