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陸衛東站在樓道里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七月的東北,天亮得早,三點多鐘天就已經大亮了。
晨風帶著水和青草味,吹在上涼的,但是再過倆鐘頭,這太就能把人烤化。
他走出單元樓,樓道口那棵楊樹上,麻雀撲棱棱飛起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被一樓小院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