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穿戴好,謝臨風從臨時宿舍走到了軍區社。
他沒去食堂,徑直推開了社的大門。
屋里只有保潔沈秋梅一個人在掃地,看見他愣了一下:“喲,謝同志,這麼早就來啦?吃早餐了沒有?”
謝臨風搖了搖頭:“還沒有。”
“咋不去吃呢?現在來得及,還沒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