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文熙退了招待所的房間,拎著包袱卷兒出了門。
在街角一家國營早餐店坐下,要了一碗豆漿、兩油條。
豆漿是現磨的,熱氣騰騰地端上來,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油皮。
葉文熙掰了半截油條泡進去,咬一口,外里的油條吸飽了甜豆漿,在里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