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東北的天還是黑著的。
王映雪在睡夢中忽然睜開了眼。
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眨了兩下,轉頭向窗外,一片墨。
到枕邊的手表,湊到眼前看了看,五點整。
輕輕呼出一口氣,把表放回床頭柜。
比平時早醒了一個鐘頭,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