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賀覺緩緩扯,目不不慢地打量著他,“我和你,誰才是後來者?”
既然江硯臣要自討沒趣,那賀覺也不介意再和他多說幾句,他重新落座,長疊,雙手纏著,“我和溫覓,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分是你一個外人能比得了的?”
“論這點,你才是那個後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