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覓手里著賀覺的耳垂,又了下,“哥哥,確定要打嗎?”
“嗯,”賀覺說完,抬手搭在的手上,“就打在這個位置。”
給他的耳朵消毒,拿起打孔將一次耳釘的針尖對準剛剛找好的地方,卻遲遲不敢下手。
賀覺彎,湊過來親的鼻尖。
溫的吻落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