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我說你真沒必要去參加辯論賽了,好好在家養兩天不好嗎?”顧嘉言來了京郊別墅,苦口婆心地勸江硯臣。
家庭醫生在給江硯臣上的傷換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氣。
那些傷口雖然不深,也沒傷到要害。
但看的顧嘉言還是呲牙咧的,“我都替你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