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朝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不再是閣樓上的閉室。
他的頭疼的要炸了,渾的骨頭都是痛的。
他躺在床上緩了很久才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
方秋把他趕走了,說不需要他。
遲朝知道在說反話,也知道態度的轉變是因為遲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