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卿輕笑,手指刮了刮岑婧怡的鼻尖。
“我只在你面前流氓。”
這時,外頭傳來疑的聲音:“咦?茵茵今早不是說媽媽回來了嗎?怎麼不見人?”
“應該是回來了的,昨天顧團不是帶著茵茵去火車站接人了嘛?”
“是不是在房間里?婧怡?婧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