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顧延卿直接打斷：“我不想聽你的辯駁，你只要回答，到底是想流產，還是想借我的份，給你肚子里孩子的生父施加力，他離婚娶你。”
顧芳芳久久回答不上來。
顧延卿抬手看了眼腕表。
他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