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軍走得匆忙,沒帶什麼行李,只右邊肩膀上挎著雙肩包的肩帶。
他抬手敲門。
‘哆哆哆’的敲門聲在安靜的黑夜中響起,顯得十分突兀。
顧二軍沒聽見屋有靜,有些急躁地喊:“哥?哥?!”
以往他每次從國外回來,胥毅峰不管有多忙,都會開車去機場接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