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攆上來,其實是想跟你再說聲對不起!”綹子叔說著說著又開始了哽咽。
岑婧怡輕輕搖了搖頭,“綹子叔,您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那些殺人犯。”
“可我……”
岑婧怡彎了彎角,“綹子叔,我也在村里住過一段時間,我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