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母嘆氣,“唉,我能做什麼啊,就是覺得月華和他怪可惜的。”
岑婧怡勸:“阿姨,是兩個人的事,就算是父母,也不好手的。”
“我知道,我這不是……唉,那就隨遇而安吧,別想那麼多,也別管那麼多了。”
涂母的話音剛落,包廂門口那邊就進來一個高大但消瘦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