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婳很淡的笑了。
是啊,傅時深忍自己都四天了。
這麼漫長的時間。
畢竟以前傅時深連4分鐘都不想忍。
更不用說四天了。
溫婳不想去猜測傅時深為什麼忽然愿意容忍自己。
已經不重要了。
想,若是以前,自己會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