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上套著一件明顯不合的男士襯衫,領口松垮地敞開,出頸間那片若若現的紅痕。白皙的長在外面,慵懶地靠在客房的門框上,眼神狡黠,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林舒寧房間里的林晏。
“晏哥哥——早啊。”秦羽故意拉長聲音,滴滴的語調里帶著幾分慵懶,以及調戲的意味。
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