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棠下醉”包廂。
秦羽今晚簡直是豁出去了,纏在林晏的手臂上,手里端著一杯又一杯度數高的烈酒,撒地道:
“林大哥,這杯可是我特意為你調的,你就把它喝了嘛。”秦羽眨眨眼,將酒杯直接抵在林晏的邊,前的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
林晏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