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梟怡然自得地在床邊坐下,看向:“問吧。”
容黛站到了門的里側,還是跟他保持著極其安全的距離。
“你知道你發病的時候都發生過什麼嗎?”
戰北梟聳肩:“不知道,這就是你要問的?”
容黛搖頭:“有件事很奇怪,秦風說我能喚醒發病的你,以前我不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