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說完,松開手,看了一眼:“現在,你在這里靜靜待著,什麼也不要做。”
帶著阿濤,悠悠哉哉地走進了最里側的那個隔間。
容兆清臉上的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半邊臉已經腫脹發紅,大有要潰爛的架勢。
他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神已瀕臨崩潰。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