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死死抵著二夫人潔的額頭,寒意順著皮往骨頭里鉆。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人,此刻臉瞬間慘白如紙,但想到自己的份,覺得這個人……不會敢開槍的。
要是自己真有點損傷,大爺會弄死的。
念頭剛落,二夫人撐起滿底氣,厲荏地厲聲呵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