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被他眼底的求裹住,心臟沒來由的繃。
港城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已經不止一次,用這樣低的姿態面對了。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兇猛無比的野,卸下了所有尖銳的刺,把最、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攤在了面前,只想小心翼翼地求一份偏。
可容黛,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