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覺臉上被什麼溫熱的迸濺。
抬手在脖頸上抹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被穿了嚨。
痛并沒有立刻襲來,只是鮮炯炯流出的那瞬,因為惶恐而覺到了侵四肢百骸的冷意,然後是席卷進大腦的鋪天蓋地的痛。
看著戰北梟,想說一句救命。
可本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