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氣氛再次凝滯了一瞬。
容黛張不安地抬手,緩緩放在了他的鼻翼下。
可還未等應到呼吸,就聽到躺在那兒一不的戰北梟忽然開了口。
微弱的呼吸,撲在的手背上。
“端午?”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落到了戰北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