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冷聲開口打斷他,偏開腦袋,沒工夫跟他接著聊,抬腳要走。
“你去哪兒?”
池敘州開口他,原本繃著的角這下顯得都有些僵,想到季蕪哭著說池妄差點把季知淮掐死,聲音跟著冷不:“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就算是陌生人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更何況你們兩個還是有緣關系的兄弟。”
池妄冷笑一聲:“池敘州,我有這麼大方麼?”
“要不我給我媽找個新老公以後他們孩子你養……”
“池妄你說什麼渾話呢?!”
池敘州語氣帶著慍怒,額間青筋暴起。
他哦了一聲:“你也知道這種事渾啊。”
池敘州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沒再開口說什麼。
“我媽以後如果出一點事兒,我真的會弄死季知淮。”
說完,池妄沒再管池敘州的反應,抬腳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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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躍樓下附近有寵醫院,幾步路的路程,阮聽眠把給醫生,拿出手機給池妄發了寵醫院的名字。
“沒什麼事,不用擔心,就是有些發燒。”
醫生的聲音傳來,阮聽眠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朝醫生走,聽醫生接著說話。
“你家離得不遠吧?打三天針就基本上能好,最近降溫,估計是著涼了。”
阮聽眠點點頭:“就在附近。”
一旁的醫生正低頭給戴伊麗莎白圈,準備給吊水。
這會兒可能是燒的沒力氣了,老老實實的任由擺弄。
阮聽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靜,門被推開,阮聽眠偏頭朝聲源看,視線中出現了一道修長拔的影,開口:“你來了。”
池妄嗯了一聲,視線落在窩在那兒老老實實打針的上:“沒什麼事吧?”
阮聽眠搖頭,“就是有點發燒。”
嚇一跳,剛開始還以為是貓傳腹。
池妄挨著坐下,裹挾著冷意,還沒開口,阮聽眠的一只手攀上他手背:“池妄,你的手好涼,你別也冒了。”
他視線落在上,輕笑一聲,反手抓住的手,聲線低啞:“真的好涼,你給我暖暖。”
他說著,拉著的手進了自己服里。
池妄里面就穿了件灰,被他抓著手摁在腰腹,還能到他有力的走向。
阮聽眠了下手,低了些聲音:“你等一下,這是在外面。”
池妄湊近了些,也學著,說話聲低了些:“回家就能隨便麼?”
一聲很低的笑聲傳來,就算極力制,阮聽眠還是聽見了。
偏頭,看到了剛剛給戴伊麗莎白圈的醫生低著頭收拾面前被弄的材料。
恥襲來,阮聽眠把手從他服里出來,站起抬腳朝走,跟他拉開距離。
看到,仰著腦袋蹭了一下,算是回應。
手了的腦袋。
吊完水已經快七點了,阮聽眠正在聽醫生跟說一些注意事項,池妄手拿過的藥,另一只手拎過的貓包。
醫生抬眸朝池妄看了眼,視線落在阮聽眠上,像是打趣,又像是認真評價:“你男朋友真帥,你們兩個真好。”
“謝謝。”
阮聽眠覺得耳朵開始有些燙。
手腕被人抓住,池妄的聲音傳耳畔。
“走了,朋友。”
醫生又笑了一下。
這好像是第一次,他是以男朋友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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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阮聽眠把從貓包里放出來抱進貓窩,怕它睡的不舒服還給它換了個新的墊。
鉆進去就閉上眼,沒多久就聽到小貓很輕的打鼾聲。
後傳來關門聲,站起,看向朝里走來的池妄,想到剛剛他冰涼的手,開口問:“你還冷嗎?”
“冷。”
他開口。
阮聽眠沒接話,轉頭朝島臺走,想倒杯熱水給他。
池妄剛抬腳,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垂眸看了眼來電顯示,池妄轉頭朝臺走。
摁下接聽,他把手機放在耳邊,開口:“怎麼了?”
寧霜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在哪兒?今天不回來?”
他嗯了一聲:“我在泓躍。”
那邊安靜了兩秒,聲音再次傳來:“小妄,你是不是跟你爸又吵架了?”
池妄沒說話,寧霜接著說。
“父子倆哪有這麼多架要吵,雖然你爸平時不怎麼會說話,但是他肯定是你的,媽媽也就想我們一家和和的,其他我都不在乎,你就……”
“媽。”
安靜良久,池妄突然開口打斷。
寧霜愣了下,啊了一聲,語氣中摻著些疑:“怎麼了?”
池妄接著開口:“你有沒有想過跟我爸離婚?”
寧霜更是一頭霧水:“怎麼突然想這種事,你跟你爸吵的到底是什麼啊都想讓我倆離婚了,這想法可不興有啊。”
池妄微微抬眼,視線落在面前的窗玻璃上,倒映出他淺淺的廓。
阮聽眠想了想,還是給他沖了支冒沖劑,偏頭,看到了站在臺的池妄,抬腳走過去。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為什麼要讓你來說,他自己是沒麼?”
阮聽眠腳步停住。
是他家里的事嗎?
“……算了,先這樣……”
收了線,池妄把手機放回口袋里,轉頭,看到了站在不遠的阮聽眠。
反應過來,抬高了些手中的冒沖劑:“你先把這個喝了吧。”
池妄朝走來。
手中的水杯被接過,阮聽眠垂下手,盯著他的臉,他眉心還有些化不開的煩躁。
“你心不好嗎?”
阮聽眠開口問。
手中的冒藥溫度適中,池妄仰頭喝下,手拉過阮聽眠朝客廳走,沒接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你等我一下。”
把手從池妄手中出,阮聽眠轉頭朝廚房走。
池妄落空的那只手在半空停了幾秒,垂下,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阮聽眠打開冰箱門,視線落在放的比較靠外的幾瓶酒上,拿了瓶旁邊最靠外的綠包裝的酒,又從一側拿了幾瓶上次沒喝完的飲料。
關上冰箱門,轉頭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