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域壹號是舒玥名下的個人房產,最近幾天都沒回舒家,阮聽眠陪著一起宅家一直到除夕。
跟雪團已經了好朋貓,每天打打鬧鬧的。
中午太很大,氣象臺預計後面應該不會再有降雪,今年的京北只下了一場大雪。
阮聽眠正跟舒玥窩在沙發上曬太,聽見開口喊。
“說真的,你來跟我一起過年吧?自己一個人多無聊啊。”
阮聽眠搖頭,彎淺淺笑了下:“我一個陌生人去蹭你們家家宴,那更是煎熬。”
舒玥撅撅,思索兩秒,倒是也沒說什麼。
“你可以讓池妄陪你……”
話說到一半,舒玥說話聲停住,轉而開口:“忘了,前幾天我媽見寧阿姨了,說他們可能今年去英國過年,這會兒估計已經在飛機上了。”
阮聽眠愣了下。
去英國?
池妄好像沒跟說過啊。
昨晚他還在給發消息問準備幾點回泓躍。
最近這幾天一直在舒玥家,沒跟池妄見過。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多了點……
想念。
有點想見他。
一只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點開跟池妄的聊天框,半天,又放回了原位。
說不定這會兒真的在飛機上,還是等晚會兒再給他發消息吧。
沒待多久,阮聽眠準備回家收拾一下,雖然只有自己,但好歹是新的一年,至有點儀式把前兩天買的對聯上吧。
舒玥一只手拿著貓包送到路口。
舒家人催趕回去,舒玥給了車,轉頭朝馬路對面走去。
握在手里的手機響了下,低頭看去,是阮聽眠發的。
_:【剛剛忘了說了,除夕快樂啊。】
舒玥彎回了一句除夕快樂,視線還沒從屏幕上移開,一陣刺耳的急剎傳來。
舒玥僵了下,抬頭,一輛黑的賓利正不要命的朝自己這邊沖來,腦子一片空白。
距離不到一米的距離,賓利穩穩停下。
舒玥都有些發,緩過勁後火氣開始往上冒,抬腳朝車旁走。
“你瞎啊這麼大一個人看不到?眼睛不好還是不會開車把油門當剎車使了?我看你……”
車窗降下,舒玥在看清對方面孔的那刻瞬間噤聲。
怎麼是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靠在駕駛座的男人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碎發遮住深邃的眉骨,面上蔫淡,嗓音磁沉。
“抱歉。”
舒玥收回視線,後退兩步:“算了,老登眼神不好使是正常的。”
說完,轉就要走。
“舒玥。”
後傳來悉的聲音,“上車。”
舒玥聽見了,但舒玥裝聾。
走出去沒幾步,後傳來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陣迫的松木香傳來,手腕被攥住。
舒玥回頭,視線落在了手腕上那只筋骨分明的手上,眼睛都睜大了些,“裴崇我們已經分手了啊你手腳我要告訴你媽!”
裴崇下頜繃,抓著的手用力了幾分,拉開副駕駛車門把塞進去,一只手撐著車門,彎腰看:“別說我媽,連你媽一起告訴都行。”
砰一聲,車門被關上。
-
家里買了些喜慶的小擺件,倒是看起來有過年的氛圍里。
外面開始傳來接二連三的鞭炮聲,天已經完全暗下來,空中還有時不時炸響的煙花聲。
阮聽眠窩在沙發里盯著手機發呆。
去年這個時候正問爸爸媽媽年夜飯準備吃什麼,媽媽笑的說讓點菜。
今天所有地方都很熱鬧,除了這里。
其實跟平時差別不大,只不過外面太過熱鬧,就顯得這里冷清了起來。
舒玥給發了張照片,是個餐館,他們年夜飯應該是在外面吃的。
指尖往上,找到池妄的對話框,敲字:【舒玥說你跟家里一起去英國過年,現在到了嗎?】
幾乎是瞬間,對面消息就傳來。
Chi:【嗯,到了。】
坐直了些子:【你下飛機了?】
Chi:【開門。】
?
阮聽眠盯著這兩個字,呼吸漸輕,一時沒做出什麼反應。
直到玄關傳來敲門聲,阮聽眠才蹭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盯著閉的門板看了半天。
似乎是為了確定,阮聽眠由拿起手機給對面發消息。
_:【你現在是在?】
消息發出去,池妄的電話彈出來,剛摁下接聽,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連門口也傳來約約的說話聲。
“再不開門你男朋友要被凍死了。”
聲調繾綣。
睫扇,間發,一莫名涌來的暖流強的的膛,阮聽眠鼻子有些發酸。
手了鼻尖,抬腳朝門口走。
打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池妄,手中還提著白購袋,應該是拿很久了,修長的手指上都有了紅的勒痕。
呼吸有些跟不上節奏,說話都牛頭不對馬的,覺得都快要不會組措辭了:“你怎麼……今天不是新年……你家里人呢?”
池妄抬手舉了舉手中的東西:“確定這樣聊天?”
阮聽眠連忙移開子讓他進來。
看到他也從沙發上跳下來朝他這邊走,阮聽眠手關了門。
“還沒吃飯?”
池妄的聲音傳來。
阮聽眠點點頭:“本來想就我一個人,準備了下點面吃。”
想到什麼,開口問:“你怎麼沒有跟你家里人一起過年?”
池妄手下上的服,只留了一件白,“因為不想你一個人。”
睫抖了下,視線落在放在桌子上的食材上,抬腳走過去。
“我跟你一起,我很會打下手的。”
池妄倒是沒拒絕。
兩個人確實比一個人快,雖然阮聽眠大忙沒幫上,但是洗菜這種小忙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晚飯做好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可能是忙了這麼久,竟真覺得有些了。
“池妄,說真的,你可以搞個副業開餐廳了。”
阮聽眠盯著面前澤富的飯菜,想到也有自己的功勞,一就往上涌。
池妄把湯匙遞給。
“我只給喜歡的人做飯。”
阮聽眠沒說什麼,手接過他遞來的湯匙,想到上次元旦也是這種場景。
但現在好像更正式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