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湊近了些,對著他側臉輕輕吹了吹。
“這里還疼嗎?”
像羽拂過,有些的。
池妄眼睫微垂,下心底泛起的意,結滾,“這算什麼獎勵?”
話音落下,熱的落在側臉,一聲很輕的啄吻聲傳來。
阮聽眠後退,坐直子,一雙眼睛盯著他看:“這樣呢?”
一聲悶聲低笑傳出,池妄抬手,食指關節輕輕蹭了蹭剛剛吻過的位置。
阮聽眠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開視線,清了清嗓子,還沒開口,後頸被人扣住。
齒相撞,悉的苦橙香灌進鼻腔,阮聽眠呼吸一滯,反應過來什麼,連忙撤開距離,說話帶著不穩:“等會兒會有人來的。”
醫院走廊,人來人往的,要是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真的能嚇個半死。
“那我們回去,去我家好不好?”
他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眨的看著。
阮聽眠搖頭:“不行,自己一只貓在家我不放心。”
池妄接話:“帶上,它肯定也很想家。”
阮聽眠還是猶豫:“能不能不去?你家……”
話沒說完,池妄拉近,腦袋靠在肩膀,嗓音低低的:“我不想一個人,寶寶,我一個人回去會難過的。”
阮聽眠下意識看向閉的病房門,想到了剛剛寧霜說的那些話,搭在自己上的那只手往上抬,落在了他手背上,“好”這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指腹到他虎口,質糲,有些像……
手被他走,阮聽眠坐直子,抬手去抓剛剛他的那只手。
視線及他虎口已經結痂的傷口,阮聽眠抓住他的那只手頓住:“你這里怎麼傷了?”
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的。
池妄嗓音平緩敘述:“切水果不小心切到的。”
“騙人,切水果怎麼可能切到這里?”
阮聽眠反駁,本不信他的鬼話。
池妄扯笑了下:“有空給你演示一下。”
阮聽眠盯著他看了會兒,直接開口猜:“跟你爸爸有關?”
“池妄,之前你都答應我什麼都會跟我說的。”
他一時找不到什麼話說,微微抬眼:“沒有下次了。”
阮聽眠就知道,“你以後做什麼都要先以自己為主,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好。”
-
到池家的時候腦袋在貓包上往外看,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出來了。
阮聽眠把從貓包里放出來,順手把貓包放在了一旁。
竄的很快,二樓是它待的最多的地方,直的往樓梯口走。
“爺,你回來了,要現在準備晚飯嗎?”
李媽的聲音傳來。
池妄嗯了一聲,看向阮聽眠:“想吃什麼?”
“我都行。”
不是很。
池妄隨便說了兩個,拉著阮聽眠上了樓。
累了一天,阮聽眠想先洗澡,從客臥出來的時候飯已經做好了。
站在池妄房間門口,阮聽眠探頭,池妄也已經洗過澡,發還有些,穿了件黑質睡,一只手拿著逗貓棒,正窩在窗前單人沙發里逗。
“池妄。”
聽見聲音,池妄把手中的逗貓棒隨手丟在地上,站起朝走。
阮聽眠轉想下樓,被他撈過腰抱在懷里,滾燙的後背在膛。
“寶寶,好香。”
池妄的手起了的擺,掌心在了腰間的上,阮聽眠心猛跳了下,抬手摁住他的手:“吃飯呢!”
“等會兒再吃。”
他應聲,低頭,腦袋埋在側頸,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寶寶,想你想的真的要炸了。”
阮聽眠白皙的耳頸開始泛紅,還沒說話,不遠傳來聲音。
“爺。”
阮聽眠不知道哪來的勁,連忙推開他,手扯了扯上微皺的睡。
腳步聲越來越近,阮聽眠努力平復呼吸。
李媽上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阮聽眠跟池妄,門大開著,愣了幾秒才想起來說話:“爺,阮小姐,晚飯好了。”
阮聽眠立馬抬腳朝樓下走,池妄視線落在背影上,慢悠悠的跟上。
李媽看了看下樓的兩人,又看了看後開著的臥室門,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手拍了下腦門。
不會是破壞爺什麼好事了吧?
阮聽眠坐在餐桌上就開始往里塞飯,一句話不跟池妄說,腦子里全是在想李媽應該是沒發現什麼奇怪的。
池妄看吃這麼快,把手邊的水杯推到面前:“寶寶,你慢點。”
話音落下,一樓所有的傭人目都齊刷刷看向阮聽眠。
爺剛剛在喊誰寶寶?
阮聽眠吃飯的作頓住,睜大眼睛看向池妄。
他完全不覺:“怎麼了寶寶?”
周圍目像烙鐵燙的難,阮聽眠快速嚼嚼嚼,把口中的食咽進肚子里,拉開椅子站起:“我吃好了。”
說完頭就朝樓上走。
一步兩個臺階,到二樓的時候阮聽眠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倒是跳的更快了。
以後再也不來池家了。
這下估計所有人都知道池妄在跟談了。
看向客臥的位置,抬腳走過去。
指尖剛到門把手,手腕被攥住。
池妄的氣息來:“吃好了?”
阮聽眠睫扇,嗯了一聲。
腰被人攬過,“到我吃了。”
一陣天旋地轉,池妄抱著朝主臥走。
阮聽眠雙手抱著他脖子:“不行,你家有人。”
“他們沒事不會上二樓。”
池妄腳踹上門。
室沒開燈,只有窗簾大開著。
池妄把放在床上,手扯開睡扣子。
周圍全都是他的氣息,阮聽眠張的咽口水:“池妄,你房間有沒有……那個東西。”
池妄下睡,扔到一旁,上赤著拉開床頭柜屜。
五六,各種各樣,滿滿一屜。
阮聽眠睫抖了抖:“你什麼時候買的?”
還這麼多。
池妄抬腳,一只膝蓋跪在邊,俯來。
“第一次見你,我就想,你早晚躺我床上。”
“現在不就在我床上躺著。”
阮聽眠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他,也是在他臥室。
他當時還說,睡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