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呼吸漸重，開口：“你當時不是對我……”

話沒說完，他滾燙的氣息讓噤了聲。

熱氣噴灑在皮上，阮聽眠抬手推了下他腦袋：“我們先聊會天好不好。”

他嗯了一聲，薄落在下，一路往下：“邊做邊聊。”

上的服被他扯開，池妄嗓音偏啞：“寶寶，你想跟我聊什麼？”

阮聽眠被他這麼折騰，哪有心聊天，還沒開口，腦袋旁多了團茸茸的東西。

下一秒，一聲洪亮的貓在耳邊炸響，曖昧的氛圍消散不。

拖著嗓子，深一腳淺一腳的要往阮聽眠上爬。

怎麼把它忘了。

池妄像是被氣笑，一只手撈起它，撐著子站起朝外走。

四腳落地被丟在了門口，還沒來得及張，門在自己眼前被關上。

它在原地轉了兩圈，看還沒人來給它開門，仰著尾離去。

阮聽眠撐著子半坐起，臉頰上浮現的越來越深，朝往自己邊走的池妄看。

上的睡已經被池妄剝一半了，白的蕾文出一大半，墨的長發在床單里滾的微。

本來就有些著急，這場面真是快要池妄老命了。

阮聽眠衫不整的在他房間、他床上，旁邊床頭還放了個拆了一半的套。

池妄的軀再次來，連帶著他的聲音。

“寶寶，今晚我們試試極限吧？”

阮聽眠手撐在床上，仰著頭，他的頭發有些扎脖頸，反應有些遲緩，“什麼？”

“試試能*幾次。”

他的聲音傳來，阮聽眠抬手抓住他的頭發，用力扯：“不行。”

到痛，池妄悶哼一聲，被扯開，撤離。

他倒是不疾不徐：“寶寶，你想被*哭還是想暈？”

“雖然你每次都哭，也暈過幾次。”

阮聽眠沒被唬住，手推他：“我不睡了。”

池妄不知道在想什麼，被推開也沒。

阮聽眠剛站起就被掐住腰。

“那就不睡，別的姿勢也可以。”

“比如站著。 ”

放在腰間的手用力，池妄把摁在窗前，手往里。

“寶寶，沒耐心陪你玩了，我們直接來吧。”

阮聽眠想說話，被他手捂住。

他低低笑了一陣，腔震的跟他的跟著發。

“小點聲，被人聽到我們在做怎麼辦？你的聲音只能我聽。”

池妄這句話是真的把唬住了。

他作比剛剛更著急，阮聽眠像是故意一只手掐著他的手臂。

小發雷霆。

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

……

阮聽眠醒的時候有些頭疼，眼睛酸，像是沒睡好。

了下肩膀，旁傳來池妄的聲音，帶著倦意，“醒了？”

愣了下，隨即低頭看了下自己。

什麼都沒穿，他也什麼都沒穿。

池妄手搭在腰上，靠近，相，一陣激靈。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他們兩個之前結束後都是穿服的。

阮聽眠強裝鎮定：“能不能……先把服穿上。”

嗓子有些啞，不記得什麼時候結束的，腦子里全是他故意在耳邊說的那些下流話，讓他閉，他還一臉正經的說是說的想跟他多聊聊天的。

池妄反應過來：“抱歉，昨晚看你太累就沒給你穿服了。”

是不是真抱歉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聽眠跟他接的位置開始發燙，“你先起床，等你出去我再起。”

他應了聲好，不知道想到什麼，低笑一聲：“寶寶，你昨晚這麼大聲，有點像……”

他語氣頓了下，薄湊近耳畔，吐出四個字，一字一頓。

“爽、到、崩、潰。”

阮聽眠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別說了，你快起來，我下午還有課。”

說著抬手推搡他。

池妄沒再逗，撐著子坐起。

阮聽眠偏過頭不看他，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時間。

都快中午了。

如果上午有課，這會兒都快下課了。

偏頭，池妄正背對著垂著腦袋穿子。

碩的後背全是麻麻的抓痕，還有幾破皮了。

腦子里又閃過一堆不能播的，阮聽眠連忙拉起被子蒙著頭。

寧愿憋死，也不想尷尬死。

池妄套上一件白衛，偏頭看向床上，看蒙著腦袋，抬腳朝走，“想把自己悶死？”

筋骨分明的手抓住被子一角，往下拉了些，出阮聽眠的腦袋。

看到了他抓著被子的那只手，虎口的傷口昨晚崩開了些，滲出珠，這會兒已經凝固暗紅的痂了。

領口劃出的紅痕他也沒想著遮，若若現。

怎麼可以過火這樣。

腦子發熱，阮聽眠眨眨眼，“你出去，我要穿服。”

池妄松開手站直子：“等會兒回學校？”

點了下頭。

他沒多停留，轉頭朝外走。

直到門被關上，才撐著子坐起。

覺不是自己的了。

-

季知淮昨晚在宿舍住，季蕪沒給他發消息問，他覺得有些奇怪，上午沒課的時候回了趟家。

進了門，他喊了聲季蕪，但是沒人理他。

微微蹙眉，他抬腳朝里走。

客廳收拾的很干凈，地板亮到反，他卻嗅到了一惹人不適的鐵銹氣。

偏頭，一直放在旁邊臺子上的花瓶消失不見了，他記得里面的花是季蕪才買回來沒多久的。

視線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隨意放在餐桌上的那把水果刀。

莫名的心慌，他掏出手機給季蕪打電話。

打了兩通都沒人接。

心慌更加重了，他索翻出了那個一直沒保存的陌生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好久，都快要自掛斷的時候被對面接起。

季知淮單刀直：“我媽呢？”

對面安靜兩秒，開口：“你這會兒不應該在學校嗎？”

“我說我媽在哪兒？”

季知淮語氣比剛剛還要冷。

又是一陣安靜。

許久，池敘州開口：“……應該在附院，沒什麼事。”

他話落的瞬間，多了道陌生的聲音，聽起來應該年紀大的。

“……你這會兒還接電話呢？池敘州你給我跪那……”

電話被掐斷，耳邊只剩下安靜。

季知淮一張臉冷了下來。

在醫院，還想瞞著他，用腳趾頭猜都知道是誰干的。

手機震了下，他垂眼看去，是群里發的上學期獎學金獲獎者。

垂眼，視線落在最上面的三個字上，抓著手機的手用力。

阮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