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下意識後退,被他手抓住,猛力襲來,往他這邊倒。
一陣失重,池妄一只手托起的把抱起。
阮聽眠心間一,說話都有些磕絆:“你……干嘛?我們之間什麼都說清……”
“干你。”
池妄大步朝臥室走,打斷。
臥室門被他抬腳踹開,阮聽眠整個人被他扔到了床上。
沒想到事會朝這個方向發展,阮聽眠雙手撐著子往後退:“池妄,你現在就是我的前男友,我沒義務跟你——!”
話沒說完,腳踝被抓住,池妄用力一拽,阮聽眠整個人都被拉過去,大撞到了他膝蓋。
下頜被住,池妄抬起的臉讓跟自己對視,吐息噴在臉上:“是麼?剛好,我還沒*過前友。”
另一只手去扯上的服。
阮聽眠手揮開那只在上作的手,“別我。”
啪一聲,手掌打到他手背,浮起一片紅。
池妄間滾,不在意的輕笑一聲,著下頜的手用力了些,輕懶威脅:“再反抗,我今晚就不戴了。”
阮聽眠眼睛睜大了些,作有些僵。
滾燙的來,奪去的呼吸。
整個人被池妄在床上,他的手起的擺鉆了進去。
他的手還是冷的,跟在一起,惹得一陣激靈。
阮聽眠著氣,抖了下:“池妄,你手太涼了。”
“忍著。”
池妄的手一路往上,扯開的扣。
阮聽眠扭著子不想讓他,被池妄掐著腰固定,“別,等會兒讓你熱起來。”
力度加重,用力,留下一片紅。
手推他,抖著聲音開口:“不要,你作太兇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兩個字他不知道聽到幾次了,池妄作停住。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微微直起子,“這樣,我們定一個安全詞,你不了就說。”
阮聽眠看著他沒說話。
“安全詞,分手。”
他聲音傳進耳朵,阮聽眠眼皮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吻落下。
齒被強撬開,吻漬聲傳出。
上的服被扯下扔在地上,的呼吸發重,“說了你會停嗎?”
這個安全詞,聽起來倒是危險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
他的回答模棱兩可,腔調摻著啞。
阮聽眠不敢說,只不斷的推他:“我不說,你放開我,就算你把我睡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希你等會兒也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字。”
掐在腰間的手緩慢游移,被他過的地方開始發燙。
熱汗浸後背,的視線中是他健碩的腰,腹分明。
閉上眼睛不去看。
手腕被抓住,彈不得。
……
“怎麼不說了?剛剛不是喊的起勁兒?”
……
“分手?都這樣了還想著分手?嗯?”
安全詞果然是他騙人的。
不知道暈了幾次,他每次都想辦法把弄醒。
快崩潰了,又什麼都不敢說。
第一次上這樣的池妄。
……
……
阮聽眠醒的時候渾都是酸的,室曖昧的空氣還沒散去。
撐著子坐起,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池妄端了杯水進來。
嚨又干又疼,一雙眼睛紅腫,指尖到了放在旁邊的手機,摁亮屏幕,已經快傍晚了。
低頭看手機的作有些僵,到底什麼時候結束的。
水杯在下,池妄的聲音傳來:“喝點兒。”
他上赤,麻麻都是抓痕,連手臂上也有。
阮聽眠偏頭躲開,手推開他遞來的水杯:“你走。”
嗓子又干又啞。
杯中的水灑出了些在他手背。
池妄扯了下,仰頭喝了口水,手掐過下。
清甜的水渡進口腔,進嚨,干的嗓子緩解不。
水杯被池妄放在旁邊的床頭,子剛轉過來,手機鈴聲打破安靜。
阮聽眠垂眼看向屏幕上顯現的那串數字,知道是誰打來的,猶豫兩秒,剛要接聽,手中的手機被奪去。
“怎麼?心上人連備注都沒有?”
池妄掛斷電話,一雙眼睛盯著看。
阮聽眠手去搶手機:“關你什麼事,你把手機還給我。”
池妄躲了下:“是想給他打過去讓他聽聽你被我*破音的嗓子麼?我還沒那麼大方讓他聽。”
阮聽眠撲了個空,要掀開被子下床搶,腳剛落地,酸讓差點跌坐在地。
一直不回季知淮,他會不會覺得是在騙他?
池妄扶住的腰,又把抱回床上,站直子。
薄輕啟,要說什麼,自己的手機響起。
垂眼掃了下,接聽在耳邊:“嗯,我現在去。”
垂下手,他并沒打算把的手機還給,倒是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阮聽眠:“碼是你的生日。”
看他要走,連忙開口:“我了。”
池妄腳步一頓,接著往外走。
門被人關上,阮聽眠站起走到門板後面,手搭在門把手上,往下摁。
打不開。
池妄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抬手拍門:“池妄你個混蛋,你放我出去!你這是非法拘!”
連續喊了好幾聲都沒人理,又轉坐回床上。
發呆半天,有些無聊,視線落在放在旁邊的手機上,阮聽眠手拿過。
摁開屏幕,看到鎖屏的那一刻忍不住愣住。
是畫畫的照片,之前在阮宅的時候媽媽抓拍的一張。
他怎麼會有?記得這張照片是在iPad里……
突然想到了去年下雪的時候,池妄等他一起回家,讓他看過自己的iPad。
眼眶有些發熱,想到剛剛他說碼是自己的生日,解開鎖屏。
翻出他的聯系人,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一條。
。
為什麼會是?
還沒深想,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阮聽眠連忙滅掉屏幕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池妄把一碗面放在床頭柜,把手中的筷子遞給:“吃吧。”
一整天沒吃飯,是真的,接過筷子轉頭去吃面。
見他轉頭還要走,阮聽眠開口住他:“你去哪兒?”
池妄停下腳步:“去解決你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