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嚇一跳,手推了他一把,跟他拉開些距離,視線掃了眼周圍,低聲音:“這種話你說什麼,被人聽到小心人家以為你是變態。”
池妄看耳開始浮現,扯笑了下:“那你覺得我是變態麼?”
“……”
阮聽眠不想理他,把手從他手中出來,步伐加快了些,想跟他拉開距離。
換完紗布阮聽眠拉著池妄去了辦公室,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電腦前的醫生正拿著病歷本看。
“陳醫生,他的手沒什麼事吧?”
阮聽眠率先開口,心有些微微提起。
陳醫生把手中的病歷本放在桌子上,看向阮聽眠:“沒什麼大問題,不影響正常生活,不過平時盡量用右手,長時間使用可能手掌會痛,之後紗布可以自己換了,一周換一次,等傷口愈合來拆線就行。”
所以還是有事的,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
有了結果,阮聽眠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謝謝醫生。”
池妄應聲,拉著阮聽眠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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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阮聽眠把包扔在了沙發上,轉頭去給添貓糧。
池妄看從醫院出來就有點蔫,抬腳朝走過去。
剛站起,阮聽眠整個人被撈過去,悉的苦橙香包裹。
“池妄。”
阮聽眠開口了他一聲。
“嗯?”
他應。
阮聽眠微微仰頭,想看清他的臉,但高差距,又離得這麼近,只能看到他的下,“你覺自己的手跟之前有什麼區別?”
“疼。”池妄接話,“寶寶,不都說了沒事,擔心的話等好了顛勺試試,保證跟之前一樣有勁兒。”
阮聽眠推了他一下,像是想到什麼:“對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給我備注。”
池妄低笑一聲:“因為本來就是你的名字。”
阮聽眠愣了半晌:“什麼?”
“去床上告訴你。”
池妄橫在腰間的手往下,托起的。
一陣失重,雙腳離地,阮聽眠驚呼一聲,手臂連忙攀上他的肩頭:“池妄你快放我下來,你手不想要了?”
池妄轉頭朝臥室走:“左手。”
臥室門被關上,池妄放下來,拉了把椅子坐下,視線落在上。
阮聽眠剛站穩就聽見了池妄的聲音。
“來吧。”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池妄。
他扯了扯,嗓音低緩:“* 我。”
腦子轟一聲,阮聽眠耳頸瞬間浮上。
“寶寶,你答應過我的,我現在手不了。”
阮聽眠閉了閉眼,努力平穩呼吸,再睜開。
手腕被他抓住,池妄把往邊拉,阮聽眠順著他的力度坐在了他上。
心跳強烈的快要跳出膛。
第一次覺得這種事這麼艱難,有些不知所措。
池妄就靠在椅背上看,手臂懶懶搭在一邊:“幫我把扣子解開。”
阮聽眠指頭落在他襯衫扣子上。
解開兩顆,出流暢分頸部線條和致的鎖骨。
一聲輕笑傳出,池妄的手虛虛扶在腰上:“別張,我會教你。”
“現在,給我看。”
阮聽眠穿的是條冬,拉鏈在後面,反手了好一會兒也沒把拉鏈拉下。
目投向池妄,的聲音低,帶了些恥:“我夠不到。”
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多胺分泌,阮聽眠現在只覺得熱,雪白的紅,發微,有幾縷碎發在側臉,倒顯得更加勾人。
池妄間滾,一只手落在後背。
呲啦——
阮聽眠手攀在他肩頭,落在他角。
學著他的樣子,一路往下,順著下到脖頸。
池妄呼吸變重,熱氣上涌,的吻很輕,的,上的香味似有似無的勾人,有些不了。
剛上他的結,被池妄抱起扔在了床上。
“寶寶,你太慢了,我們換個規則好不好?”
阮聽眠嗓音有些微:“什麼?”
薄在耳邊,池妄的聲音傳進耳畔,熱的吐息燙紅了的耳朵。
“今晚你對我說口,我喜歡聽。”
“我不會……”
被封住,阮聽眠未落下的話音被他吞腹中。
被吻的七葷八素,阮聽眠偏頭:“池妄……”
“今晚不許池妄。”
“我們定個安全詞,老公。”
“不喊我不停,喊池妄加一次。”
阮聽眠覺得呼吸稀薄,氣聲加重,還是有點理智在上的:“不行,你的手不行。”
池妄悶聲低笑了下:“你配合點,我就不用摁著你了。”
“……不……”
熱氣氤氳,吞沒的理智。
……
……
洗完澡,阮聽眠有些了,自己坐在一邊低頭看外賣。
池妄從浴室出來,左手拿著巾頭。
“吃什麼?”
“……”
阮聽眠不理他。
池妄垂下手,把巾搭在一旁,抬腳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面,手過的手機。
阮聽眠這才抬頭看他:“把手機還給我。”
“生什麼氣?”
池妄看有些氣鼓鼓的,應聲。
阮聽眠手把手機從他手中搶回來:“騙子!”
明明說好安全詞了,都不了想停了,他還要摁著阻止,安全詞都是在騙,再也不會相信池妄的話了。
池妄當然知道說的是什麼,“對不起寶寶,我沒忍住,下次不玩這個了。”
這個安全詞太危險了,都喊老公了,他能把持得住才怪。
但是喊的確實讓他爽的。
阮聽眠不想理他,站起子想走。
“嘶。”
聽到聲音,阮聽眠腳步一頓,連忙偏頭看向他的手。
什麼事都沒有。
池妄抬眼看:“疼。”
阮聽眠不信他了:“疼吧你。”
說完,轉朝外走。
門被關上,池妄盯著閉的門板看了半天,輕笑一聲,收回視線站起,蹲下把地上的服撿起。
…
進五月份,天越來越暖和,阮聽眠課變多了,校外兼職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跟繪畫班老師說了一聲就沒再去了,只偶爾看到有喜歡的比賽會報名參加。
可能是之前畫了太多的作品,畫技現在也開始顯著提高。
池妄最近課了,很在學校待著,在忙公司的事,空閑了會來陪上課。
型又大了一倍,現在抱著有些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