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淮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朝茶水間走,剛到門口,聽見了門的竊竊私語。
“那個季知淮也是夠了,私生子還敢挑釁池。”
“你小聲點,傳到池總耳朵里就完了,可沒人說季知淮跟池總有什麼關系。”
“誰敢說啊?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池氏馬上就要變天了,況且,你覺得池總真的那麼在意季知淮嗎?真在意就不會把他扔到市場部,臟活累活都是他的,職位還沒我高。”
“私生子能進池氏上班不錯了,多名校海歸都進不來,他也是沾了。”
“你別說,他可能真的是無辜的,是他那個不要臉的媽非要破壞人家庭……”
“你別說了我要吐了,這輩子最痛恨小三,能不能去死……”
話還沒說完,茶水間的門被人用力推開,里面的幾人嚇了一跳,看清季知淮那張沉到能滴水的臉瞬間噤聲。
“都很閑是嗎?”
他聲音凌厲,手中的水杯被他用力放在了旁邊的臺面上。
站在中間那個說的最起勁的眼鏡男抬眼朝他看去,有些不滿他這種語氣,又更像是被撞見背後說壞話的惱怒,脖子都跟著泛紅:“怎麼?難道我們還說錯了嗎?”
站在他旁邊的人扯了下他的擺,被他手揮開。
季知淮本來因為池妄故意刁難他就不爽,聽到他惡劣的語氣攥的拳頭直接朝對方揮了過去。
一陣驚呼聲,眼鏡男被打翻在地,眼鏡都摔在了地上,鏡片浮現裂痕。
季知淮像是沒解氣,兩步走到他跟前坐在他上拳頭照著他的臉砸去。
眼鏡男手揮,落下的拳頭砸在了他還裹著紗布的右手上。
瞬間,紗布再次被染紅。
聽到季知淮悶哼一聲,眼鏡男更起勁了,推搡著他站起。
“你惱怒,私生子就是比不過池,你有本事就讓池氏寫你的名啊。”
周圍的人連忙拉著眼鏡男往外走:“你瘋了打他的手?跟池總告狀怎麼辦……”
沒一個人朝他這邊看,聲音漸行漸遠,茶水間安靜下來。
池池,一群人跪什麼?不就是話語權高點?
撐著子站起,季知淮垂眼看向再次裂開的傷口,額間青筋暴起。
池、妄。
…
天氣沖到三十度,阮聽眠眠晚上回家迎面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進了家才涼快起來。
正舒服的趴在地板上貪涼,看到進來也只是抬了抬眼。
布偶型大,快一歲,現在長得抱著都有些費勁了。
忙了一天沒什麼胃口,阮聽眠點了個外賣,靠在沙發上看比賽。
今年暑假會有五年一次的國際藝比賽,含金量很高,準備好久了,即使能得個亞軍也已經很滿足了。
靠在沙發上看比賽有些忘記時間,直到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才想起來把手機放下。
偏頭朝玄關看去,池妄從外面進來,反手關上門朝這邊走來。
薄薄的眼皮微垂,看起來有些提不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