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開口打斷,又說:“覬覦這麼久,天天在我跟前晃,我是真的忍不住。”
“寶寶,我當時如果不說喝酒斷片,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劃清界限了?”
阮聽眠很會捕捉關鍵詞:“什麼如果?你喝酒斷片也是假的?”
“是真的。”
聽這麼說,阮聽眠哦了一聲,話音還沒落下,池妄的聲音又來。
“只是那次我沒喝醉。”
“……”阮聽眠手推開他:“池妄,你還有多瞞著我?”
池妄坐直了些子,跟視線對上,大有要把一切都代的意味。
“很多,你想聽哪個?”
一噎,本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這腦子本就沒反應過來。
“的事也在騙你,它是我專門買給你的。”
“名字來源是我想這麼你,為了不讓你發現又想明正大的喊,所以你才看到我給你的備注是。”
阮聽眠偏頭朝在地板上躺著的看了眼,替它控訴了一下:“名字這麼草率,只有它一個害者。”
他應:“那要給它換個名字麼?”
阮聽眠搖頭:“還是算了,這個名字它已經習慣了。”
“我說這麼多,你還沒回答我。”
他微微抬眼。
阮聽眠:“什麼問題?”
“第一次見我,你會同意做我朋友麼?”
“……不會。”
“我如果不說喝酒斷片,你是不是真的會躲我?”
“……”
“剛開始答應跟我在一起一個月,有沒有喜歡我的原因?”
“……”
“我不爭取,是不是臨時結束你就會立刻把我刪除拉黑?”
現在終于知道池妄的沒安全在哪了,如果是,可能每天都會患得患失。
第一個喜歡的人會更容易胡思想。
“池妄,之前的事你不要想了嘛,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
池妄子後仰靠在椅背上:“那你親親我。”
阮聽眠咬咬,看他微微垂下的眼睫,心一橫,抬腳,坐在了他上。
池妄一只手下意識扶上的腰,還沒,傾靠過來。
的來,先是落在他角,池妄剛的,的又移開,往下。
經過下頜,到脖頸、結,又又勾人。
輕的呼吸噴在他結,池妄閉了閉眼,手扣住後頸把拉開了些。
“誰教你這麼親的?”
阮聽眠一只手撐在他口:“我……自己學的,怎麼了?你不喜歡這樣的?”
“沒有。”他接話,放在腰上的手收了些力度,“你把我親立了。”
手往下,托起的把抱起。
一陣失重,阮聽眠連忙攀上他的脖子:“池妄,你不是喝酒了?”
池妄大步朝臥室走:“剛剛不是說了,一點。”
那他剛剛看起來跟快要不省人事了一樣。
“你行不行?不是說男人喝酒了不行……”
池妄一條膝蓋微微屈起頂了下的防止下,把往上抱了些。
“今晚帶你實踐一下,是不行還是助興。”
嘭一聲,門被他關上。
……
……
季知淮去醫院包扎完到家已經很晚了,手上的傷口不知道開裂幾次,他這會兒手已經痛到麻木了。
腦子里還是剛剛醫生告訴他的要是再不好好養傷手就真的一點不了了。
開門進去,季蕪的聲音傳來。
“阿淮回來了。”
季知淮朝聲源看,季蕪正蹲在客廳低頭擺弄他之前的畫,地板上也鋪滿了他以前的作品。
抬腳走過去,季知淮站在旁邊,聲線沒什麼起伏:“你弄這些干什麼?”
季蕪的聲音傳出,視線卻沒朝他這邊看:“我看這些東西有些發,想拿出來晾晾,這會兒準備收拾起來。”
季知淮視線落在季蕪手邊的那幅畫上,是他最後畫的一幅,半品。
他現在也沒能力把剩下的畫完了。
季蕪看他一直沒說話,偏頭朝他的方向看,還沒說話,及他手上新換的紗布,噌一下站起:“你又用你的右手了?”
他沒說話。
季蕪聲音接著傳來:“阿淮,你想畫畫也要先把你的手養好再說啊,不要這麼著急,說不定醫生是誤判了,你的手好了之後慢慢就能用了……”
“你別安我了,我以後都拿不了畫筆了。”
他開口打斷,提到這個話題就心底莫名煩躁。
他自己的手到底是什麼況他能出來。
季蕪知道他心里不好,“阿淮,你不要這麼想,你看你以前畫的多好看,你對自己有信心點。”
說著蹲下手去拿那幅他剛剛看到的半品畫。
視線再次落過去,畫面只剛剛鋪了個黑白灰,剩下的步驟他腦子里都有,但是劇痛的右手仿佛是在嘲笑他再會畫畫以後也沒機會了。
“你看,你上次還說這幅畫一定會是最……”
季蕪話沒說完,手中的畫被季知淮拿去。
啪一聲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抬腳踩在落在地上的畫:“我不想看這些,以後、永遠,我都不想看到它們,你不要再把它們拿出來也不要再告訴我以後還能畫畫這種屁話!”
說完,他不再給季蕪目,抬腳朝臥室走。
嘭一聲巨響,門被他關上,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季蕪站在原地半天才緩過來,低頭看向被季知淮扔在地上的那幅畫。
原本干凈的畫面此刻多了鞋印。
緩緩蹲下,季蕪手拿起地上的那幅畫,鼻尖一酸,淚掉了下來。
…
難得的好天氣,下周期末考,這周已經結課了,阮聽眠復習的空閑時間就陪玩。
一直到快下午六點才撐著子站起。
了個懶腰,低頭去看日歷。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剛退出,狀態欄傳來新消息,是花店給發的消息說預訂的花好了,是給送過去還是自己來取。
阮聽眠敲了“我去取”三個字,關了手機放進口袋里,了的腦袋:“乖,自己在家待會兒。”
回蹭了蹭的手背。
換了上的睡,隨手挑了個包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