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說話都有些結:“下……次。”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腦袋微仰,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看,上是詢問,手卻落在了潔的後背,慢慢往上。
又勾住了後背的絨帶。
阮聽眠眼皮抖了抖,扭著子想躲開,聽見池妄悶哼一聲。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阮聽眠後背陷進墊里,池妄摁著的腰把在沙發上。
到後的帶松開,泳往下掉。
他的短發蹭在的上,有些扎得慌。
熱的吐息噴灑,阮聽眠心跳又重又。
“寶寶,你心跳好快。”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紅泳落在了地上,絨劃過的小臂,意一直蔓延到心口。
呼吸跟著不暢,氧氣稀薄,說話有些氣:“你別……”
池妄沒理,一只手覆上的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的熱度消散,池妄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撐起子抬眼看。
阮聽眠手推他,連忙拿起落在地板上的泳,胡的系上,手腳并用的從沙發上爬起往浴室走。
池妄視線落在後背上,薄還帶著水,有些不正常的泛紅。
及背後那條被系的七八糟帶,池妄滾了滾結。
浴室門被關的很響,阮聽眠雙手撐在浴室臺面上,睜眼看著鏡子里滿臉通紅的自己。
被隨手扎的丸子頭此刻哄哄的,幾縷發垂下在脖頸。
被泳布料遮住的邊緣還著若若現的紅痕。
麻還在。
腔里的恥快要攀上頂峰。
…
氣象臺發布了大風預警,晴朗的天慢慢渾濁下來,連風也跟著變大,但是溫度依舊居高不下,裹著夏天的悶熱。
季蕪拉著季知淮拆了紗布的手絮絮叨叨:“我跟你說,好不容易好了,這次之後你就用你的右手,要不是你不老實,早就拆線了……”
季知淮有些神游,一點沒聽進去季蕪的話。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下,把手從季蕪手中出來,拿出手機。
右手使不上勁,他甚至都沒辦法用力握手機,只能讓它躺在掌心。
是專業群里發的考試科目和時間地點。
靜寫生,三個小時,今天下午兩點開考。
他突然想到了上次班級團建,他在包間里聽宋科夸阮聽眠的畫風。
閉上眼,腦子里閃現拿筷子的右手。
好看、靈活,又刺眼、可惡。
想毀掉。
閉了閉眼,他撐著子站起,抬腳朝玄關走:“我出去一趟。”
季蕪哎了一聲,聽他語氣不怎麼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去找你爸,池妄他憑什麼不讓你去公司,之前是他答應讓你進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門關上,季蕪的聲音隔絕。
季知淮站在門口,手中的手機再次被他點開,他視線又落到了老師發的那段提醒消息上。
C棟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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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阮聽眠從考場出來站在門口活了一下手腕。
低頭去看手機消息,有一封未讀郵件,是國際繪畫比賽報名功的通知。
很早之前就開始考慮,現在大概知道要畫什麼主題的作品了。
一下午沒喝水,出了校門,阮聽眠去便利店買了瓶水,出來的時候舒玥剛好給發消息。
想到上次舒玥匆匆離開,阮聽眠一只手拿著礦泉水,另一只手回消息:【上次怎麼突然走了?家里有事?】
手機震一下,舒玥的消息傳來:【我上次口嗨提自己喜歡小的,我伯伯真給我拉了個比我小的聯姻對象,才剛大一,嚇死我了。】
這會兒天黑下來,只有路燈照明,阮聽眠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_:【不會真了吧?】
舒玥:【那倒沒,我才多大,姐可發過誓28歲之前不結婚的。】
阮聽眠彎了彎,指尖剛落在鍵盤上,還沒來得及打字,一只手從後探來,捂住了的口鼻。
手中的水落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往後仰。
…
阮聽眠醒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上的藥勁兒還沒過,全都使不上勁。
啪一下,燈被人打開。
燈刺的阮聽眠眼睛發疼,半天才緩過來,眼前漸漸變清晰。
現在在一個陌生的臥室待著,外面天黑,看不清外面什麼況,只覺得室的空氣冷,沒什麼人氣。
季知淮慢條斯理的朝走,“醒了?”
聽到聲音,阮聽眠偏頭朝聲源看,跟季知淮視線對上,神一怔,而後瞬間謹慎起來。
“這套別墅是池敘州買給我的,池妄不會知道的。”
平穩呼吸,了子,還是有些使不上勁:“你到底想干嘛?季知淮,綁架是犯法的。”
季知淮抬抬眼:“我這也不算綁架你吧?我什麼都沒做,就請你來我家做客而已。”
腦子漸漸清醒,上的力氣也在漸漸緩回來,阮聽眠手去手機。
口袋里是空的,“我的手機呢?”
季知淮嘶了一下:“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忘記了,讓我想想……”
他說著,不疾不徐的抬腳朝這邊走來。
“季知淮,你到底想干什麼?”
重復。
季知淮還沒開口,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的手機
季知淮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掃了眼備注,張念了出來:“池——妄。”
“你把手機還給我。”
盯著他。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季知淮笑了一聲,“別擔心,你不是怕他找不到你嗎?那我就讓他來。”
摁下接聽,把手中的手機在耳邊,聲線緩緩:“池妄。”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陣兒,隨即是池妄低沉的嗓音:“你真是在找死。”
季知淮嗯了一聲,聲音輕快:“遠山別墅,我跟阮聽眠在這兒等著你,給你半小時,你要是來得晚了,我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說完,他掐斷電話。
第一次命令到池妄,他心底騰出一快。
手機被他順手扔在旁邊的桌子上,換了果盤里的黃水果刀。
季知淮微微抬了抬下:“你去坐那兒,把……你比賽要畫的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