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睫抖了抖,手拉開池妄在下頜的那只手,順勢握住,正準備拉著他往前走,還沒說什麼,另一道聲音打破現在的氛圍。
“誒你們怎麼都來這麼早啊,這天真的是快熱死我了。”
偏頭,宋之硯正拖著行李箱朝他們這邊走。
直到站到池妄邊,一口氣還沒上來,視線落在舒玥旁的裴崇上,條件反的靠了一聲。
舒玥看他震驚的目落在上,扯了下,手把裴崇手里的行李箱扯過來,推給宋之硯:“靠什麼靠,還是累的輕,給我拿著。”
行李箱拉桿上還有裴崇掌心的余溫,宋之硯覺得有些燙手,特別是一道低冷的目落在他上,他更不敢了。
抬腳,把舒玥的行李箱給裴崇踹了過去:“那什麼,我有點累,還是讓不覺得累的人拿著吧。”
“……”
舒玥沒說什麼,看向阮聽眠,拉著往登機口走。
“走眠眠,咱倆說點悄悄話。”
裴崇對他的敵意從一開始就有,不是今天開始,是從裴崇和舒玥認識的時候就有。
裴崇和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吵架的理由就是:自己邊一個的都沒有,邊倒是有個男閨天天眼瞎的在他倆之間喊舒玥舒玥。
宋之硯朝池妄這邊靠了靠,想讓他替自己撐腰:“妄哥,這次旅游難道不應該只有……”
手都沒挨到他的角,池妄抬腳朝阮聽眠的方向走。
宋之硯:“……”
此地不宜久留,他連忙跟上池妄。
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
舒玥倒是格外興,拉著進了自己房間說要開什麼泳派對。
其實房間里就只有們兩個人。
視線落在舒玥全都攤在床上的五花八門的泳,頓了下:“你這是……”
“鐺鐺鐺鐺!”
舒玥拉著全鏡站在了面前,“既然不要男人,那我們兩個玩泳換裝吧?”
阮聽眠啊了一聲,沒來得及說話,被舒玥拉著往床邊走:“你是的我也是的,可不許害啊。”
舒玥說著往手里塞了套桃印花的。
“好吧。”
阮聽眠接過,低頭看這東西怎麼往上穿,手把自己上的服扯下,接著去扯阮聽眠的服。
“哈哈哈,讓我欣賞欣賞眠眠的姿。”
舒玥手有些涼,阮聽眠躲個不停:“我自己來,你的手太涼了。”
換服是個很累的活,即使室冷氣充足,換太多了還是有些冒汗。
阮聽眠穿上上次舒玥拿到家的那套白泳,力的跌坐在地板上:“我不行了,你換吧,我今天就這樣了。”
舒玥從冰箱里拿出酒和飲料,把杯子擺在面前:“以前就說了讓你嘗嘗我的特調,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阮聽眠視線跟撞上:“喝多了明天就去不了海邊了。”
舒玥一邊調酒一邊開口:“不會的,我們這可是海景房,從窗戶外面跳下去就能看到……不行,這是十五樓。”
流進杯子里傳出清脆的響聲,舒玥把兌好的特調遞給:“喏。”
阮聽眠拿過,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