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一個人拆的。
傅寒崢坐在旁邊,沒有靠過來,也沒有走開,把手搭在膝蓋旁邊的沙發上,離的手只有一點距離,就放在那里。
沈璃把封口沿著折痕慢慢打開,取出里面的信紙,展開。
字跡很悉。
藍鋼筆,筆很輕,媽媽寫字一直是這個力道,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