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京城。
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里氣極低。
王董雙手撐在寬大的實木會議桌上,因為緒激導致呼吸急促,臉上的褶皺作一團。
“傅總,您把集團的流資金調去南城填沈家的窟窿,這筆賬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坐在旁邊的李董跟著附和,手指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