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掛斷電話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
把手機塞進皮夾克的兜里,靠在醫院走廊冰冷的墻壁上,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幾個小時前的畫面。
那時候還沒打這通電話,還沒坐在醫院走廊里聞消毒水的味道。
那時候踩著一雙黑的馬丁靴,帶著三個人,從南城老城區最深的那條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