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靠在搖高的枕頭上,氧氣面罩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起伏,那張平時慣會偽裝的臉蒼白得沒有任何,卻還是扯出了一個虛弱的笑。
他抬起那只沒打點滴的手,慢條斯理地將罩在臉上的氧氣面罩扯了下來,隨手扔在枕頭邊上。
“蘇小姐這陣仗,我還以為你要在病房里直接把我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