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外語應下了這樁買賣。
亞瑟隨手將碎屏的手機扔進垃圾桶,轉走向酒柜重新倒了杯烈酒,仰頭灌了個干凈。
玻璃杯磕在大理石吧臺上,發出一聲脆響。
南城濱水區的廢棄倉庫里,腥味濃得化不開。
陸宴將那部特制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