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的手懸在鋼筆上方,五手指張了又收,收了又張,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來回撕扯。
他半輩子替家族持百億級的資金盤口,簽過的協議加起來能裝滿一間檔案室,卻從沒有哪一支筆讓他覺得這麼燙手。
傅寒崢沒有催他,手臂搭在扶手上,腕表的秒針在安靜的會客室里走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