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推開門走進來,手里著那份剛打出來的檢查單,腳步停在病床兩步開外的地方。
他抬眼看了看站在床邊的傅寒崢,又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單子,清了清嗓子。
“傅總。”
傅寒崢站在床邊,手指在浴袍的腰帶上搭了一下,聲音得很低。
“說。”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