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越野車駛南城濱水區那棟灰建筑的地下車庫時,時針剛過晚上九點。
陸宴將車停進最里面那個沒有監控死角的車位,熄火之後沒有急著下車,手指從儲格里出一管藥膏,擰開蓋子。
蘇晚正要推車門,手腕被他攥住了。
“先換藥。”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