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一刻,落日熔金漫染長街,戲園檐角的鎏金紋在余暉里漾著暖,散場的人聲漸次淡去。
杜善儀扶著宋蕪的手臂緩步踏出朱漆門扉,兩人輕聲說著方才臺上的彩橋段,眉宇間滿是笑意。
正門前早有一輛馬車靜靜候在那,馬車周遭立著數名青侍衛,面容沉肅,腰配長刀。
幾人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