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綿無力懶得彈的宋蕪終于恢復了力氣和神頭。
恰好趙棲瀾也忙中閑,輕點了點鼻尖,“朕為玥兒準備了一件禮,要不要隨朕去看看?”
“真的嗎?什麼禮呀?”
趙棲瀾神神,“玥兒一見便知。”
他牽著的手,繞過雕梁畫棟的宮墻,行至